逐流

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南中国海 无风 晴朗

太平洋舰队司令员马侃上将的儿子

海军少校马侃三十岁生日刚过两个月

他走过奥利斯坎尼号的甲板

把自己塞进天鹰攻击机的座舱

被蒸汽活塞一屁股推到一百六十节

猛然一坠

海水扑面

第二十三次

他一边把飞机和炸弹拉起来

一边对自己说

然后就看到了印度支那的海岸线

财富路玫瑰茶餐厅里面跑堂的中年北京男人

求求您就从了吧

这回

汤唯来演陈清扬

看什么

我又不是 第二眼美人

跳上一路公车

去臭水沟的尽头

等待你

终于坐下来

肚皮和皮带之间插得进一只手

一点四十八分

可以说了